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黄昏时候我(wǒ )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zhōu )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pǐn )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gè )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sì )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míng )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suǒ )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gù )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zhe )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quē )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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