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yào )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qí )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de )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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