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dé )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zhǎng ),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dòng )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lù )出无辜的迷茫来。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wài )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huì )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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