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jí )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jī )会——不(bú )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fā )消息。
他(tā )第一次喊(hǎn )她老婆,乔唯一微(wēi )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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