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fèn )钟能到。
作为父(fù )母,自然不希望(wàng )小女儿出省读大(dà )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háng )悠身前,用食指(zhǐ )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黑框眼镜不明白(bái )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yàn )说的办法确实有(yǒu )可行性,最后可(kě )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yīng )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zhù )系也是难题。
孟(mèng )行悠把折断的筷(kuài )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yǎng )头看四宝,眼神(shén )里流露出佩服之(zhī )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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