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hái )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huān )就拿去吧,我会再买(mǎi )个新的。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老婆容隽忍不(bú )住蹭着她的脸,低低(dī )喊了她一声。
容隽还(hái )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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