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安(ān )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bāng )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zhǎo )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dào ),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yě )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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