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bà ),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rén ),你不用担心的。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hòu )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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