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zhōng )心。我(wǒ )们没有(yǒu )目的没(méi )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bú )能昧着(zhe )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pí )酒的迷(mí )幻之中(zhōng ),我关(guān )掉电话(huà ),尽情(qíng )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当年春天中旬,天(tiān )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shǐ )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shì )往食堂(táng )跑,看(kàn )看今天(tiān )的馒头(tóu )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me )地方好(hǎo ),只好(hǎo )在家里(lǐ )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yī )天我在(zài )淮海路(lù )上行走(zǒu ),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mén )深浅的(de )控制和(hé )车身重(chóng )量转移(yí )等等回(huí )答到自(zì )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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