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qù )还是(shì )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sè )的陈(chén )年老(lǎo )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shí )么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kàn )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chéng )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zhe )的模(mó )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zhè )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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