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shàng )躺一躺呢——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zhēng )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zhī )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tóu )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shēng )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顺着(zhe )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wǒ )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yī )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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