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bèi )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shēng )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pà )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微微一偏(piān )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hái )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hái )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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