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hái )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shuō ),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wéi )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youk.haofresh.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