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shàng )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chē )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是(shì )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yuán )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nǚ )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gè )礼拜那女孩(hái )始终没有出现,最(zuì )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chū )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liǎn )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yàng )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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