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cóng )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shì )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wán )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tāi )吱(zī )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diǎn )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le ),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jìng )了(le )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zì )吧。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他说:这电话一(yī )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youk.haofresh.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