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那边很安静(jìng ),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毕竟每每(měi )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de )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zhēn )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shēng )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zuǐ )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qíng )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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